第(1/3)页 他正琢磨着,就看见不远处的步道上,有个保洁大姨正拿着大扫帚清理积水留下的淤泥。 赶紧走了过去,递了根烟:“大姨,麻烦问一下,这涨水的时候,您在附近不?知道水是咋上来的不?” 大姨接过烟,摆了摆手:“可别提了,小伙子啊,我跟你说,真邪门啊!我前半夜交班的时候,江边还好好的,台阶都露着呢,一点涨水的样子都没有。 昨天早上四点多我来上班,好家伙,步道上全是水,都快漫到纪念塔底座了,江里的水跟岸齐平,吓死人了。” “就一晚上的功夫?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 “没有!周边住的人都说没听见水声,没听见喊防汛,就跟变戏法似的,水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 我扫了一上午了,都没想明白,这好好的松花江,咋能突然涨这么大水呢?” 谢过大姨,张大力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。 正常的秋汛,哪怕是特大洪水,也得有个涨水的过程,上游下雨、水位慢慢抬升、防汛部门发预警,绝不可能悄无声息一晚上漫过防洪墙,又在天亮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下去。 这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。 他转身快步穿过广场,踩着还带着淤泥的台阶,往江边的亲水平台走。 越往下走,越觉得不对劲儿。 台阶上的水渍印漫到最上面的十几级,证明昨天的江水确实涨得极高,可越往江边走,脚下的台阶越干,完全不像刚退过大水的样子。 等走到亲水平台的最边缘,张大力停住了脚步。 眼前的松花江,哪里有半点刚发过洪水的样子? 江面窄得离谱,水位低得吓人,离亲水平台的边缘少说也有三四米的落差,江中间的浅滩都露了出来,大片的鹅卵石,江底的泥沙全晒在太阳底下。 别说漫过防洪墙了,就连正常的秋季水位都达不到,眼看着都快干了! 张大力低声骂了一句,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 淹了半座尔滨的大水,源头的松花江,竟然快干了? 他瞬间就想起了刚才那个自爆后死而复生的男人,想起了短视频里那些悬浮的人、着火不死的人、内陆城市的海啸...... 是系统搞的鬼? 还是说,这又是哪个脑域开发失控的人,搞出来的动静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