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喂——!!!”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穿透力极强。 对岸的团丁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,只听一个喇叭声响了起来。 “对面的老乡!还有那个花了一万大洋请来的连长兄弟!” 这称呼一出,刚想开枪的敌军愣住,对面这起手式不对啊? 以前两军对垒喊话,基本都是缴枪不杀,或者优待俘虏之类的。 对面这语气,仿倒像是隔壁村的熟人过来串门。 狂哥把铁皮喇叭往嘴边凑了凑,语气里烟火气浓厚,就是有点贱嗖嗖的。 “这大冷的天儿,潇水河的风吹得头皮都疼吧?” “那个把钱都揣进自己腰包的县长,有给你们发御寒棉袄或者煮碗热姜汤吗?” 敌军又是一愣。 这让他们怎么回话? 有的时候啊,最怕的就是对方说实话。 狂哥这么“嘘寒问暖”,反倒让他们听着难受了。 毕竟现在已是十一月中旬,湘南的湿冷能让人骨头发寒。 敌军中,一些被临时拉来的壮丁身上大多还穿着单衣,有的甚至脚上还是草鞋。 那个被请来的连队虽然装备稍微好点,但也没好到哪去,此时都在城垛后面缩成一团。 听到狂哥这喊话,不少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臂,吸溜了一下鼻涕。 狂哥见对面不回话嘿嘿一笑,他见过的敌军好像几乎都是这个德性——只能说,当军阀的兵真难。 “啧啧啧,真是可怜啊。” 狂哥趁热打铁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 “我们赤色军团刚在后面吃着大白米饭配上热腾腾的咸菜汤,喝一口身子都暖透了!” 其实狂哥他们也就喝了碗野菜糊糊,米都不见几粒。 但这并不妨碍他吹牛。 反正隔着几百米宽的河,谁也看不见谁碗里装的是啥。 你就说他们刚才有没有吃饭吧! 狂哥说完又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。 真诚,真诚,还是他妈的真诚。 “兄弟们,听哥一句劝,咱们大家都是龙国人,龙国人不打龙国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