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最普世、也最稳妥的建议。 然而。 听到“考公”两个字,江如月的表情变得无比怪异。 她盯着面前那盘番茄牛腩,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透着让人绝望的平静。 “没法考了。” “什么没法考了?”白离一头雾水:“清北尖子生,连个笔试都没信心?” 江如月摇晃着脑袋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“我爸是教育局的,他比谁都精明,早都算到了我会跑的这一步。” 江如月慢吞吞地吐出一个惊天大瓜。 “我刚成年的时候,他就拿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个皮包公司。” “然后,他以公司的名义,给我交了三年的社保。” 空气凝滞了。 李萌萌本来还在旁边晕乎乎地傻乐,听到这话,眼睛猛地睁大,酒都醒了一半。 白离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 “所以呢?”白离追问。 “所以。”江如月端起杯子,把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: “由于有了这三年的社保缴纳记录,我在档案上已经被判定为社会在职人员。” “我根本就没有应届生身份了。” 江如月打了个酒嗝,两手一摊: “现在很多好岗位限定应届生。我没有这个身份,只能去报那种三不限的乡镇岗位。” “竞争这么大,没法考啊。” 她偏头看着白离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: “我爸把我的后路全断了,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,让我毕业后无路可走,只能乖乖回平县听他安排。” 餐厅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。 只有锅里剩下的排骨汤还在散发着余热。 这种操作,简直让人头皮发麻。 为了控制女儿听自己的话,给自己长脸,居然利用规则,在刚成年的时候就剥夺了她的应届生身份,提前几年布下了这个绝杀局。 什么叫老谋深算,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。 白离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。 他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江如月,最终只能憋出一句话。 “你爸妈...怎么能这样?” 趴在桌子上的李萌萌艰难地撑起脑袋。 她平时觉得自己老妈管得挺严,规定不能夜不归宿,还会查手机。 可比起江如月家里的手段,自己老妈那简直就是慈母典范。 “我的天哪......”李萌萌咽了口唾沫,语气满是震惊和后怕: “虽然我家里管得也严,但还没有这么变态。只是限制自己夜晚不回家而已......” “你家这哪是在养女儿,这分明是在培养一个听话,为自己长脸的木偶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