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是陈雅婷略带愧疚的回应:“啊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说错话的……” “不怪你。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只是说了事实。” 急促而坚定的脚步声随之传来,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追赶。 苏清颜走得更快了,绕过花坛,拐进通往图书馆后门的小径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 她在赌。 赌他会追上来,赌自己在他心里,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 不过数秒,一道身影便从侧面快步逼近,在她踏上台阶前,一只手轻轻扶住旁边的树干,稳稳拦住了她的去路。 她停下脚步,始终低着头。 傅斯年站在她斜前方,呼吸微微急促,领带都被跑乱了,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。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清颜。” 她咬着唇,手指死死攥着包带,一言不发。 “她只是普通同学。”他率先解释,语气急切。 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 “项目组一共五个人,她只是其中之一。”他继续说,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,“我们只在比赛期间有交集,结束后各奔东西,没有微信聊天,没有朋友圈互动,连毕业合照都没站在一起。” 她依旧沉默。 “你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他的声音柔了下来,带着几分无奈,“可她说的那些旧事,我早就忘了。” “那为什么昨天不说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,“为什么非要等她亲口说出来,你才肯解释?” “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提。”他皱起眉,“提了只会让你胡思乱想。” “可你现在说了,我就不胡思乱想了吗?”她抬眼瞪他,眼圈早已泛红,语气里带着委屈的尖锐,“你知不知道,光是‘我们组’这三个字,我就能脑补出一百种画面?你说她喝多了抱你,你有没有推开?有没有躲开?有没有当场和她划清界限?” 傅斯年一时沉默。 “没有。”她替他回答,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,“你什么都没做,就站在那里听她说完,只回了一句‘你无需懂我’。你以为是划清界限,可在我听来,那更像一种遗憾!” “不是遗憾,是彻底的拒绝。”他立刻打断她,语气陡然加重,眼神无比认真。 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声音扬高,又怕被路人听见,强行压了下去,“为什么看到那张画不捡?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她还在画这栋楼?你是不是怕我知道,她一直没放下你?” “她放没放下,与我无关。”他牢牢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有力,“我在乎的人,从来只有你。” “可你从来不说!”她眼眶泛红,带着些娇嗔说道,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自作主张为我安排一切。建画室、留图书馆座位、捐钱挂牌子……你做了那么多,却从不告诉我你的心意,你让我怎么安心信你?” 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喉结轻轻滚动,心里满是心疼。 他懂了,她所有的醋意和不安,都源于怕自己不是他青春里的主角,怕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时光,藏着别人无法替代的位置。 “你想听全部真相?”他沉声问。 苏清颜一怔,想起昨天他也说过同样的话。 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回应,身后便再次传来脚步声。 “傅总!嫂子!” 陈雅婷抱着文件夹小跑过来,脸上满是歉意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刚才说话太随意了,让嫂子误会了。我今天回校,是看了校友会推送,才知道你们结婚了。” 她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电子稿递过来:“你看,这就是我画的实验楼,准备投稿给校刊‘故地重游’专栏。我大学就喜欢画画,只是专业课太忙搁置了,最近项目结束闲下来,才重拾爱好,这张画纯粹是纪念青春,真的没有别的意思。” 苏清颜接过手机,指尖划过屏幕。 电子稿和那张纸质速写构图一致,只是多了细节:窗台上的绿植、门口的旧自行车,还有二楼那扇微微敞开的窗户——正是傅斯年当年值夜班常开的那扇。 “还有啊,我得彻底澄清一下。”陈雅婷摊摊手,笑得坦荡,“我要是真对傅学长有意思,毕业典礼就表白了。说实话,他当年太冷太疏离,连笑都像计算好的,我压根不敢追。庆功宴那句话,我酒醒后后悔极了,后来翻到他的社交账号,看见他和你互关三年,点赞互动不断,就彻底死心了。” 她眨了眨眼,打趣道:“我顶多算个短暂出镜的NPC,可不是什么白月光,嫂子你可千万别多想。” 苏清颜低着头,脸颊瞬间火辣辣的。 她错了,错得彻彻底底。 那张飘落的画纸,不是旧情复燃,只是一场关于青春的巧合;她所有的猜疑和不安,不过是自己困住了自己。 “男人啊,心里藏着再多未说出口的心事,最后娶的,一定是最想守护的人。”陈雅婷温和地笑了笑,“我一看见你,就知道你才是傅学长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 说完,她挥了挥手:“不打扰你们啦,我还有会,先走了,祝你们永远幸福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