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群的话,让我又想到了陈小红。当初她也是这样,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。 怎么会有相同的心思,相同的语言? 我非常的无语。 我让她起来:“坐下说话吧,我抽支烟,不然会烧到你的。” 她不动,我只好让她压在我身上掏烟。 香烟盒在我的上衣口袋里,一只手把她稍微推开后,才能拿出香烟。突然,她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。 我立即停下了手,因为我感觉不对。她胸前高鼓着的地方,正在我的手背上。 我只要动,她就呻吟,就“啊”。我只能用力地推她,让她往后仰一点。 可是,她却用力地压,不让我推。 她的饱满比高睿的大且硬,手背触到都让我如此心慌意乱,如果去抓一下的话,又是怎样的感受? 我一定要保持克制,如果出击,定会像陈小红一样酿成大错。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在树林子散步,我抱了她,她就赖上了我,说已经是我的人了。 现在,我要是动了她,她会不会也说已经是我的人了?那样的话,岂不是就无法脱身了? 想到这里,我掏烟的手装作啥也没有触碰到,还野蛮粗暴地在她的上面蹂躏了一下,接着把她身体推开,终于掏出了香烟。 看到我确实要吸,她就起来坐在了我的旁边。 点燃后,我深吸一口,说:“我这个人有点倔,甚至是不近人情,会让你受委屈,会让你吃气,跟我在一起,你不会幸福的。所以,希望你打消这个念头。” “我明确地告诉你,你就是骂我打我,我绝不还嘴,绝不还手。并甘心情愿地成为你的出气筒,甚至让你打着玩。” 我说得彻底,还不如她说得彻底和露骨。 我又说:“我有病,是不能治愈的病,也就是说,结婚后不会有孩子。” “没有孩子更轻省、容易、享受。一辈子两个人恩恩爱爱的,没有儿女的拖累,活得更自由更舒服,我喜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