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砰!” 一声枪响撕裂风雪,子弹擦着狼王的耳朵飞过。独眼狼受惊后退。 赵硬柱一个鲤鱼打挺赶紧起身,只见秀兰站在外屋门口,手里端着一把破旧的猎枪。 不等狼群反应,秀兰熟练地退壳、上膛。 “砰!” 第二枪。子弹精准地掀翻了一只正在撕咬妞妞的瘦狼,那狼抽搐了两下当场断气。 狼王死死盯着门口端枪的女人和拿着木棍的男人,独眼里满是忌惮。 它低吼了一声。剩下二狼慢慢后退,终于转身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茫茫雪幕中。 院子里静了下来。 又过了一会儿,院外传来匆忙的踏雪声和猎犬的狂吠。 炮子、追山率先冲进院子,围着妞妞打转。 范建国和朱万龙跟着进了院,看见景况,二人脸上都变了颜色。 范建国:“人都没事吧?” 范母哑着嗓子说:“没事……只有硬柱受伤了。” 范建国点点头,目光深邃看向赵硬柱,凑上跟前检查他的伤口。还好只是皮外伤。 朱万龙站在旁边,看着地上的死狼,脸还绷着,可那嘴里的刻薄话,却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。 范建国把死狼拖进外屋。 “谢谢你,守住了范家。” “爹,俺是范家姑爷,也是半个儿子。”赵硬柱迎着老丈人的目光。 范建国没吱声,算是把这句应下了。 刚才在院里,范母已经把狼王如何寻仇,硬柱和妞妞如何应战的经过一五一十跟他说了。 “狗没废。”范万龙进了屋,用正眼打量了下硬柱, “算你还有点骨气。但俺们老范家不欠你的,你欠秀兰的,不是杀头狼就能平的。” “哥~”秀兰急了。 “外头白毛风刮起来了,今晚走不了。你们两口子在这里对付一宿。”范建国两边都没帮着说话,只是想让女儿搁家多待会儿。 夜里,西间。 秀兰在给男人换纱布。 “嘶——”烈酒浇到伤口,硬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疼死你活该,谁让你不要命地冲出去?” 硬柱没接话,他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,脑子里的算盘已经飞快拨了起来:雪下这么大,陈老板的解放大卡车能不能进得来?可县招待所急等这批狍子鹿肉下锅。第一炮打不响,以后再想搭上县招待所的路子就难了。 明天就算下刀子,也得把货送出去。必须得借范家屯的狗拉爬犁,还得让大舅哥心甘情愿地拉套。 第二天一早,雪停了。 院门外传来一阵驴叫,车轱辘碾过雪地的声音在门口停下。 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探头进来,眼神四下乱瞟:“哎哟,范叔!听说昨天你家打着一条狼?我顺便来看看!有货没?” 这是隔壁镇的二道贩子,外号王长脖。 范建国磕了磕烟灰:“狍子和鹿肉啥价?” “狍子八十一只,鹿肉八块一斤。当下,周围的也就我敢上门,这价给得不低了。” “放屁!”范万龙脸色阴沉,“你当咱屯里人没见过钱?年前的正常价都一百多、十块起步。你搁这儿捡便宜呢?” 王长脖被骂了也不恼,撇撇嘴:“这大雪封山的,你们这儿还遭了狼灾,有人能收你就偷乐吧。” 赵硬柱大声说道:“狍子两百一只。鹿肉,十二一斤。” “你他妈抢劫呢?”王长脖上下打量他,“你收吗?搁这儿白话啥呢。” “货我要了!”赵硬柱没跟他废话,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整沓的大团结,拍在他面前, “另外你有多少,我照价全收。” 王长脖眼睛瞪圆了,跑山收货这么多年,没见过拿这么多现钱砸人的场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