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,将这几日所有当值的人都查一遍,让他们找出相互证明的来,还有,能进这个屋子里的人都不要放过……”安倾然看着难受的小明辰,她心里绞绞的,看向大夫道,“大夫,你可是查出了他所中毒没有?” “看症状,该是曼陀罗,只是发现的及时,若是再晚一些,这么小的孩子,怕是……对了,药马上好了,可以喝了……”大夫说话的时候,丫环端着药走了进来。 安倾然亲手端过了药,放到鼻翼下闻了闻,暗暗点头,这大夫开的药倒也对症,而且主要是没有什么异常,显然这下毒之人,并没有在这药里动手脚,也就是说,那个人现在没有机会动手。 或者是害怕了。 她分析不好。 事不关已还可以,现在一涉及到小明辰,她大脑里一片空白,婴儿不吃药,吃了一点儿全吐了出来,她心里很急,又心疼,最后在大夫的帮助下,用小勺压着明辰的舌头,才将苦药喂了进去,明辰一阵的干呕,安倾然抹了抹眼角,转过身去,正好看到奶娘的眼神,双方对视间,奶娘躲闪开去,不敢与安倾然对视,这让安倾然的心里有了数,她上前一步笑眯眯地道:“奶娘,我们将军府是不是有人对不起你,只要你说出来,我可以帮你报仇?” “没有,怎么会有仇?”奶娘摇头。 “那你为什么要害我弟弟?”她坐在了她的面前,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“我本还要阻止娘亲对你用刑,可是现在看来,真的很有这个必要……” “大小姐,不要呀。我什么都没做。” “是吗?那人给了你多少钱,让我听听,我的弟弟到底值多少钱。”安倾然伸手从头发里拔出了几棵银针,在指尖把玩着,“人的身上有穴道,有的穴道扎了可以止痛,但有的穴道,针一上去,那痛感便会敏锐数十倍,这么说吧,平时拔一根头发的痛觉,若是扎了针,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替你拔牙,一锤子下去,你想想,是什么感觉?” 奶娘仍旧摇头。 “原来,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安倾然示意了一下左右的丫环,那两个人立刻上前按住了奶娘的左右肩膀,而安倾然则在她的百汇穴上扎了一针,然后又要接着下针,她嘴里道,“这一针下去,你下半身会没有知觉,如果我一个时辰内不把针拔下去,那么,你将终身瘫痪……” 安倾然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恶鬼临身,眼里露出阵阵的凶光,她已顾不得了,这件事情若查不清楚,这将军府还真是永无宁日了。 她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