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不是……生气了?” 曲柠没理他。 “你别生气。”左为燃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袖口,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,“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……是它自己乱动。” “我说了闭嘴。” 他安静了几秒。车子碾过一个减速带,车身颠了一下,他往她身上又靠紧了些。 “你身上好暖和。” 曲柠低头看他。他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的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嘴唇发紫,整个人像从停尸房里推出来的一样。 差一点,他就死了。 她没把他推开,只是很用力地强调,“不要睡。” - 洗胃室的红灯亮起来的时候,曲柠靠在走廊的墙上,盯着那盏灯发呆。 有护士路过,看了她一眼:“家属?去那边坐着等。” 曲柠没动。 走廊里很安静,偶尔有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,还有不知道哪个病房传出来的咳嗽声。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刺得人太阳穴发紧。 她摸出手机。 屏幕亮着,没有未接来电,也没有新消息。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。 弹幕还在她眼前飘,但她不想看。她把视线钉在那盏红灯上,脑子放空。 护士又路过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几个药瓶。她推开洗胃室的门,里面传出来一阵器械碰撞的声响,还有谁在低声说话。 门关上了。 曲柠盯着那扇门,手插在校服口袋里,指甲掐着掌心。 她在做什么? 左为燃是疯子,是变态,是随时可能反噬她的危险品。她应该离他越远越好。那张黑卡里的钱,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赚,季沉舟那边她可以想办法填窟窿。 但她来了。 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探出头:“家属?” 曲柠站直身体:“我是。” “病人洗胃完成,情况暂时稳定了。进去吧。” 她跟着医生走进去。左为燃躺在病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终于有了一点血色——不是健康的红,是被胃液灼过后的肿。 他闭着眼,眉头拧着,即使打了镇定剂也松不开。 护士在给他扎针,拍了拍他的手背,找不到血管。“这血管太细了,几天没吃东西了?” 没人回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