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犬儒士绅,一群喂不熟的狗-《大明正德: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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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正德到嘉靖,从嘉靖到万历,从万历到天启,从天启到崇祯。

    从崇祯到李自成进京,到吴三桂打开山海关,到建州铁骑跨过长城。

    从清军入关到剃发易服,从江南的繁华屠场到扬州十日的血流成河,从嘉定三屠的尸骨如山到江阴八十一日的孤城绝唱。

    他在天上看着,看着那些曾经在大明治下找各种理由拖欠赋税的士绅,一遇到清朝的屠刀,便立刻全部补缴。

    不但补缴,还主动加征。

    不但加征,还争先恐后地给新朝送银子、送粮食、送骏马、送美女。

    有的士绅主动剃了头,留起辫子,穿上满清的官服,跪在清军将领面前,口称“奴才”。

    有的士绅主动献上城池,打开城门,迎接清军入城。

    之所以,是因为他们怕,怕清军的刀,怕清军的屠城,怕清军的连坐。

    于是那些在大明治下拖欠赋税、包揽词讼、欺压百姓、无恶不作的士绅,在清军的屠刀面前,顿时乖得像狗一样。

    朱厚照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的时候,心里就在想——这些士绅,到底算什么?

    他们自称“士大夫”,自称“读书人”,自称“国家栋梁”,自称“朝廷股肱”。

    他们满口仁义道德,满腹经纶文章,动辄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。

    但在屠刀面前,他们比谁跪得都快。在利益面前,他们比谁都精。在危险面前,他们比谁都怂。

    他们有骨头吗?

    有。

    但那骨头是软的,是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的骨头,不是站着做人的骨头。

    他们是狗,不是骂人的话,是事实。

    是一群见了主人摇尾巴、见了外人龇牙、见了骨头就扑上去、见了棍子就夹起尾巴逃跑的狗。

    你对他们好,给他们喂食,给他们梳毛,让他们睡在温暖的窝里,他们就觉得你是好人,是你应该的。

    他们蹬鼻子上脸,爬到你头上拉屎,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你拿起棍子,照头一棍,打掉他们的门牙,打得他们头破血流,打得他们嗷嗷叫。

    他们立刻就乖了,立刻就知道谁是主人了,立刻就知道摇尾巴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士绅。

    朱厚照在数百年飘荡中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,所以他登基之后,从来没有对那些反对新政的士绅客气过。

    催缴赋税?

    他不派官员去劝,不派御史去催,不发文告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
    他直接派锦衣卫去查,直接派大军去压,直接拿福建全省的士绅开刀,一刀下去二十余万人。

    文官们说他“操之过急”,士绅们说他“不体民情”,商人们说他“与民争利”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,因为他知道,对这些犬儒士绅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当狗一样对待。

    你对他们客气,他们就当你好欺负。

    你对他们严厉,他们就对你恭顺。

    恩威并施?

    不,对狗不需要施恩。

    只需要威,威够了,狗自然会替你办事,自然会替你卖命,自然会跪在你面前摇尾巴。

    因为狗知道,不听话就会被宰。

    被宰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随即朱厚照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落在刘瑾身上。

    “刘瑾。”

    刘瑾一直垂手站在营房的一角,像一尊雕塑。

    听到皇帝叫他,他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应道: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朱厚照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刘瑾脸上。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疲惫,是无奈,还是别的什么,没有人说得清。

    “通知下去,明日开大朝会。”

    “再不召开大朝会的话,那些文臣估计就要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刘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他垂着手,低着头,等着皇帝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毕竟福建全省士绅二十余万人被拿下,哪怕是昔日洪武四大案涉及到的所有人全部加起来,估计都不如这一次多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朱厚照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丝冷笑。那冷笑里,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清醒。

    刘瑾的心里又跳了一下,洪武四大案——空印案、郭桓案、胡惟庸案、蓝玉案。

    每一个案子都牵连数万人,每一个案子都杀得血流成河,每一个案子都在大明历史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
    但皇帝说,四大案加起来,都不如这一次多。

    刘瑾下意识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——空印案,牵连数万人,杀了几万人。郭桓案,牵连数万人,杀了几万人。胡惟庸案,杀了三万人。蓝玉案,杀了一万五千人。

    四大案加起来,大约杀了十万人左右。

    而福建这一次呢?

    二十余万人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还没有杀,但是既然被拿下,就肯定不会再放过他们。

    届时,轻则被流放,重则被诛杀,几乎可以说是必然的结果。

    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,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“他们如果再不从朕这里得到一个足以令他们心安的答案,估计他们晚上就要真的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刘瑾连忙点头,声音沉稳而恭敬:“陛下圣明,这些天来,通政院的奏章堆成了山,六部诸司的官员们一个个坐立不安,都在等陛下召见。”

    朱厚照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们怕什么?怕朕一怒之下把天下的士绅全拿下?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但刘瑾和谷大用都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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