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 炮崽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小声问道。 “哥,你说他们真没棉袄穿吗?” 狂哥愣了一下。 他看着炮崽那张稚嫩的脸,还有脚上那双即便裹了布条也渗着血迹的草鞋。 炮崽今年才多大? 要是生在和平年代,这时候应该在学校读书,根本不用愁没棉袄穿。 可现在这孩子跟着队伍走了上千里,脚底板都要磨烂了。 狂哥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敛,看向身后的老班长。 老班长看到狂哥看向自己,听到炮崽的问题思考了一下。 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 “大部分军阀只顾着自己捞钱,根本不管当兵的死活。” “在他们眼里当兵的就是耗材,用完了就扔。” “这就是咱们为什么要打仗,为什么要走这条路。” 老班长站起身,走到河边,看着对岸那座沉寂下去的城池。 “咱们得让这天下的兵都知道为啥打仗。” “得让这天下的老百姓……冬天都有棉袄穿。” 炮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半个红薯。 就在这时,对岸的城头上稀稀拉拉的响了两枪。 “砰!砰!” 枪声听着很敷衍。 似乎是为了应付上面的差事,只是对着天空随便放了两下。 随后,整个河岸完全安静下来。 那边似乎有人起了争执,紧接着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 狂哥咧嘴一笑,把铁皮喇叭往肩膀上一扛。 “成了。” 狂哥转过身,对着老班长眨了眨眼。 “班长,看来今晚咱们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 …… 夜深了,先锋团的战士终于补了些睡眠。 但上面已有命令,今夜这河必须得渡。 没有船,赤色军团的队伍就过不去。 所以,必须有人游过去。 “我去。” 深夜十二点,工兵连的排长站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