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身后跟着三个战士,个头不高且身形精瘦,看着水性极好。 “排长,我也去!” 狂哥把袖子一撸,就要往前凑。 “你会水?”老班长瞥了狂哥一眼。 “咋不会?我在蓝……我在老家游过泳。”狂哥挺着胸脯,“一口气能憋两分钟。” “这可得真刀真枪泅水渡河,靠玩水可不行。” 老班长抬腿就是一脚,随意踢了过去。 “就你那狗刨式,再加上这一身腱子肉,下去就会直直沉底。” “这潇水现在看着平,底下水流暗涌可是能带起旋涡的,这活儿得专业的来!” 狂哥讪讪地退回来。 这一次身为玩家,他竟然只能看着。 上一次还是云贵川攀崖绝壁的时候,他们也只能在崖下呆呆地看着我方英雄发挥。 这时排长他们已经开始默默地解扣子。 四个汉子脱掉了破旧的棉衣,又脱掉了里面的单衣,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。 寒风一吹,几人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牙关不由自主地打颤。 “给。” 一名卫生员从后面挤了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小陶罐,装的竟是极为稀罕的一点猪油。 “涂上。”那卫生员的声音有点抖,“涂厚点,下水就不冷了。” 排长愣了一下,这可是留给伤员救命的口粮,用来抹身子实在让人心疼。 但这时可不是他们矫情的时候。 排长他们接过猪油,在黝黑的皮肉上用力抹匀。 白花花的油膏涂满胸口并覆在后背与大腿上,封住了毛孔,锁住了那一丝热气。 一切准备就绪后,排长深吸了一口气,什么也不说,直接悄无声息地顺着河岸泥坡滑入水中。 随后是那三个战士相继入水。 河水刺骨。 哪怕涂了猪油,也仅仅是稍稍缓解了一下那种透心凉意。 岸上,炮崽紧张地抓住了狂哥的衣角。 虽然看不清河面的情况,但他能感觉到压抑的气氛。 而河中央,水流相当湍急。 排长游在前方,双手划水的节奏很稳。 但这河水力道不菲,正死命地把他往下游方向冲刷拖拽。 突然,排长的身子猛然往下一沉。 “唔……” 第(3/3)页